“我這一輩子全讓法輪功給害了,我要是早聽你們的勸告,去醫(yī)院看病,也不至于落到這種地步,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晚了,我對不起你們?!?br>
說完這最后的遺言,魏書考閉上了雙眼,永遠地離開了牽掛他的親人們。
魏書考,男,1955年7月出生,初中文化,河北省深州市木村鄉(xiāng)莊火頭村人,農(nóng)民。魏書考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,他和妻子承包了一個蜜桃園,每年都有不少收入,聰明的兩個孩子學習成績優(yōu)秀,小日子過得和和美美。
1996年初,魏書考患上了肝炎,本村在城里上班的堂哥向他介紹法輪功,說練法輪功能包治百病、強身健體,又不用花錢,就是每天看看書、練練功,家里的事什么也不耽誤,他便抱著驅(qū)病健身的良好愿望跟著練上了法輪功。由于魏書考日子過得比較富裕,為人和善,再加上他在村子里人緣很好,很快就成為了村里練功點的小頭頭,每天負責給功友們放音樂,組織功友“練功”。
為早日治好自己的病,他在“練功”的同時,還按照堂哥說的擠時間看《轉(zhuǎn)法輪》,漸漸被書上講的“消業(yè)”、“上層次”、“圓滿”等深信不疑,并堅信只要用心“練功”就會“消業(yè)”驅(qū)病,自己的肝炎自有“師父”醫(yī)治,哪里還用打針吃藥看醫(yī)生。原本手腳勤快、閑不住的魏書考就什么也不管了,成天不是“練功”就是看《轉(zhuǎn)法輪》。
原來村里辦紅白喜事,鄰居家有個大事小情的,總少不了他忙前忙后、跑來跑去的身影,迷上法輪功后他一概不再參與,就是人家來叫他幫忙,他也是以沒時間為由進行推辭。妻子見他“練功”后像鬼迷心竅一樣,多次苦口婆心地勸他放棄,別迷三道四的,他總是說:“等我的功力提高了,治好肝炎后,我就不再練了。”
1999年7月22日,國家依法取締法輪功。村子里的練功點沒了,那些“練功”的人們紛紛清醒過來,都不再信法輪功那套東西,又過上了原來的日子。可魏書考沒有改變,仍躲在家里“練功”治病。為了達到治病、“上層次”和成仙成佛的目的,受李洪志“經(jīng)文”的影響,魏書考經(jīng)常利用晚上時間外出散發(fā)、張貼法輪功傳單,和附近村子里的功友們一起偷著外出串聯(lián),參與所謂的“講真相”、“護法”和“弘法”活動。為了避開家人的嘮叨,他有時好多天不回家。魏書考就這樣沒日沒夜地“練功”,沒日沒夜地看書,還經(jīng)常四處散發(fā)、張貼法輪功資料。由于打亂了正常的生活規(guī)律,加之飽一頓饑一頓,身體得不到很好的休息,魏書考的身體每況愈下,他的肝病卻在不知不覺中嚴重了。
從2000年初開始,他的飯量開始變小,吃完飯后總說肚子脹,尤其是不能吃油性食物,原來他愛吃的炸油條現(xiàn)在一點也不能吃,見了就惡心,吃了就嘔吐,人也變得消瘦而且成天沒精神。家里人見他不對勁,就勸他別“練功”了,抓緊到醫(yī)院看看,肯定是肝病嚴重了。家里人催他到醫(yī)院看病,可他堅決不去,并說:“這是‘師父’在給我‘消業(yè)’,是在點化我,有‘師父’的‘法身保護’,不會有事的?!彼€對家里人說:“因為‘師父’一再交待,練功人生病,就是‘師父’在給你‘消業(yè)’,業(yè)消了后,才能很快進入高層次,達到功成‘圓滿’。”就這樣,他更加抓緊“練功”,一心想著靠“練功”治好自己的肝炎。
可是,事情的發(fā)展卻沒像他說的那么樂觀。時間到了2001底,魏書考經(jīng)常用手捂著右腹部,臉色發(fā)黃沒有血色,整個人變得非常憔悴,飯量也少得可憐,飯后經(jīng)常躺在床上。此時的魏書考還沉浸在“師父”為他“消業(yè)”的夢想之中,還認為是“師父”在為他“消業(yè)”,清理身體內(nèi)部的毒素,仍在拼命地看書、“練功”,求“師父”“法身保護”,想把自己的肝病治好。為此,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每天還堅持“打坐練功”,任憑家里人怎樣勸他去醫(yī)院治病也無濟于事。
時間到了2003年初,魏書考的病情變得更加嚴重,肚子腫得越來越大,眼睛、皮膚開始泛黃,已經(jīng)不能飲食,家人急忙把他拉到縣醫(yī)院。經(jīng)檢查,他的病已經(jīng)發(fā)展到了肝癌晚期,只能采取保守治療。
由于沒有得到及時治療,再好的醫(yī)療技術(shù)也不能挽救他的生命,最后因肝癌于2003年2月1日走到了生命的盡頭,時年48歲,他把遲來的悔恨帶進了天堂。
【責任編輯:王苡然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