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洲狼人伊人中文字幕,自偷自拍亚洲综合精品第一页,中文字幕日本特黄aa毛片,一本大道无码人妻精品专区,有你真好电影在线观看免费完整版

首頁  >  凱風專區(qū)  >  今日推薦  >  更多
練功讓我夫去子殘

作者:張少芬 · 2010-12-07 來源:凱風網(wǎng)

  我叫張少芬,今年39歲,河南省商丘市梁園區(qū)人。我于1988年畢業(yè)于商丘市商業(yè)學校,同年被分配到商丘武洋集團工作。

  當時,企業(yè)里非常缺少像我這樣的中專生,我進入武洋集團后就被當作重點培養(yǎng)對象培養(yǎng)。我工作積極,認真學習業(yè)務(wù)知識,很快在企業(yè)里嶄露頭角。1995年,我24歲,即被任命為集團副總經(jīng)理,1997年,我再次獲得重用,被任命為集團常務(wù)副總經(jīng)理,26歲的我,就登上了集團一人之下、萬人之上的高位,我志得意滿,非常興奮,經(jīng)常在夢里笑出聲來。1998年初,集團針對安全管理出臺了一系列嚴厲的措施。當年5月2日,企業(yè)一個廠區(qū)發(fā)生橫梁掉落砸傷人事件,3名工人受傷,一個被砸斷脊椎癱瘓。我以為,這種事故,頂多處理到分管安全的副總經(jīng)理,沒想到,我也被處理。最令我傷心的是,在關(guān)于如何處理我的集團領(lǐng)導班子會上,除了我之外的10名領(lǐng)導竟然有9名同意解除我一切職務(wù)。一夜之間,我從天下被打到人間。我萬念俱灰,閉門不出,頭發(fā)一綹一綹地掉。丈夫、父母、公婆、朋友,誰勸我,我都聽不進去。后來,有兩個要好的朋友來找我,讓我到另一家民營企業(yè)任管理人員。可是,我搖頭拒絕,我無法從巨大的失落中解脫出來,終日以淚洗面。

  這樣子過了三個多月,一天早上,我的一個幼時好友劉春蘭來找我,硬把我拉到小區(qū)的廣場上。當時,廣場上十幾個人聽著錄音機在練功。劉春蘭神秘地對我說,那些人在練一種宇宙間的大功,一旦投身其中,什么煩惱就都沒有了。我嘗試著進入其中,在劉春蘭的教唆下開始練功。在我最空虛、無助、悲傷的時候,劉春蘭讓法輪功乘虛而入,主導了我的內(nèi)心世界。練習一個月,我就入迷了。說實話,那種忘卻過去、忘卻痛苦,一心只想著如何“上層次”的精神狀態(tài),讓我很陶醉。

  我練功非常投入,甚至到茶飯不思的地步。由于我曾當過企業(yè)管理人員,很多“功友”還把我推舉為站長,讓我負責一些小冊子、磁帶的印發(fā),并組織“功友”早上、夜里堅持練功。

  1999年7月,法輪功被依法取締。我當時非常迷惘,認為政府錯了,要組織人到北京“討說法”。這時候,曾經(jīng)讓我榮耀也讓我失落的原單位,向我伸出了援手。單位里一些曾經(jīng)的好姐妹找到我,幫我分析法輪功的危害,指出我沉迷于練功、什么事也不干的行為,是在逃避,逃避生活,逃避作為一個受教育中專生的社會責任,逃避作為子女孝敬老人的責任,也在逃避集團重點培養(yǎng)多年的管理責任。這時候,集團總經(jīng)理又親自到我家,讓我迷途知返,回企業(yè)上班??偨?jīng)理還用他因犯錯誤被“發(fā)配”到車間打掃衛(wèi)生的經(jīng)歷告訴我,誰也不可能在事業(yè)的道路上一帆風順,不可能只升不降,憑我業(yè)務(wù)素質(zhì)和領(lǐng)導才能,假以時日,我一定還可以東山再起。在眾人的勸說下,我回集團上班,當了一名車間主任。但是,工作時,我再也找不到了以前那種渾身都是干勁、對工作熱情似火的感覺了,我經(jīng)常在工作時走神,思考如何“上層次”、如何“圓滿”。

  2002年冬,我的兒子李新生來到世間。他爸爸給他取名新生,是獲得新的生命的意思。我自練習法輪功后,堅持不要孩子,認為要孩子就沒有按“師父”的要求“去人心”,就有“七情六欲”。1999年法輪功被取締后,很多“功友”都不再練了,包括那個當初帶我入門的劉春蘭。她丈夫干了個修車門市部,她天天在門市部里幫忙一刻也不閑著。有一次,我去找她,問她修煉心得。她對我說,“都怪我當初錯了,領(lǐng)你去練法輪功。我現(xiàn)在沒那心思了,天天忙著幫丈夫掙錢,我們得攢錢給兒子買房子。沒時間想那了?!?br>
  由于周圍沒有了“功友”,再加上丈夫親人一再的規(guī)勸,我終于答應(yīng)給丈夫生個孩子。丈夫有了兒子,可高興了,天天樂呵呵地過日子??晌?,仍然振作不起來。腦子里時不時地會出現(xiàn)練功的情景,有時候忍不住,我會把偷偷藏起來的磁帶在夜里拿出來聽,并偷偷地練習。

  2006年春天,我感覺身體不適、頭暈,有時坐著一站起來就眼冒金星,有一次還差點摔倒。我去開封市人民醫(yī)院找丈夫的一個熟人檢查。在開封火車站,有一個人悄悄地給了我一個黑色食品袋,里面竟然是法輪功宣傳小冊子!我毫不猶豫地就攆上那個人,果然是“功友”。我把我的情況都對她說了。她說,我身體不適是練功半途而廢造成的,她很為我惋惜,說我極有可能就“上層次”了,可是卻耽擱了那么多年。她又找來幾個功友,在一個旅館里給我“消業(yè)”。從開封回來,我心理上感覺身體不那么虛弱了,就重新開始練習法輪功。

  為了“精進”跟上“大法的進程”、為了“圓滿”不被 “淘汰”,我練得更專心了。我以要在家照顧孩子為由辭去工作,然后又把孩子扔給公婆。我閉門在家,專業(yè)練功。

  這一次,我再也聽不進親朋好友的規(guī)勸,甚至對丈夫也冷漠有加,“師父”說“修煉就得在這磨難中修煉,看你七情六欲能不能割舍,能不能看淡。你就執(zhí)著于那些東西,你就修不出來”。我不能執(zhí)著于七情六欲,我要“消除業(yè)力”,“去除名利情,圓滿上蒼穹”。

  丈夫在一家公司開貨車,非常忙,以前,他回到家,還能吃上我做的飯菜??勺詮奈野V迷法輪功后,做飯就隔三差五,一點也不準時了。后來,丈夫干脆不再回家,住在廠里。我也懶得喊他回來,他住在廠里,正好沒有人再打攪我“精進”。

  2007年冬天的一個夜里,我在夢中見到了“師父”,他說我就要“圓滿”了,并指點我不但要練功,還要“正法”、“講真相”。從做那個夢的第二天開始,我每天凌晨三點鐘準時起床,然后把一些“講真相”小冊子壓到綠地廣場的樹邊,學校操場的籃球架下,或者公共售報亭門外。一天凌晨,我正走在“講真相”的路上,被兩個巡邏民警看到了。盡管我不住地“發(fā)正念”,可兩個民警還是走到了面前,并把我“請”進了派出所。凌晨5點,我丈夫被通知到派出所領(lǐng)人。丈夫到派出所后,臉氣得發(fā)青,“孩子不問,飯不做,活不干,天天起那么早發(fā)這些東西,有什么用?”我堅定地對丈夫和旁邊的民警說了一句“師父”《法輪大法義解》中的話:“誰破壞大法,誰就是魔。大逆之魔就是該殺了?!闭煞驓獾每扌Σ坏茫窬屨煞蜈s快給我請心理醫(yī)生:“要是晚了,你老婆會神經(jīng)。”可我笑他們是“常人”,“層次”太低。

  2008年年底,我公爹患病,住進了醫(yī)院,我婆母去陪護。他們就把一直照顧的我的兒子送了回來。兒子喊我“媽”,我沒應(yīng)聲,我不想任何人打擾我練功,那樣會再產(chǎn)生“情”,會增加“業(yè)力”。

  丈夫回來后,問兒子去哪兒了,我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兒子不見了。爸爸太忙,媽媽在家中不理會,兒子想不開,竟然離家出走了。丈夫瘋了一樣地四處尋找兒子,后來在老家的一個破磚窯洞里找到了兒子。兒子臉上、手上、腿上多處凍傷。他的兩個手指,因嚴重凍傷不得不截肢……

  因為這事,丈夫自結(jié)婚后第一次狠狠地打了我。聽到兒子的慘狀,我也驚呆了。母子連心,那一刻,我突然醒悟,將家中所有有關(guān)法輪功的小冊子、書籍、磁帶全部付之一炬。我跑到醫(yī)院,抱住兒子,哭啊哭……

  丈夫再也不能原諒我,與我離了婚?,F(xiàn)在,我在一個小企業(yè)里找了一份工作,用自己的勞動掙錢生活。中間,有幾個以前的“功友”來找我,讓我罵走了,就是他們,就是法輪功,讓我的兒子殘疾,又讓我失去了丈夫?,F(xiàn)在,我要努力工作,等兒子成人時,給他攢些錢,買房子。

 

【責任編輯:曉涵】

分享到:
責任編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