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輪功鼓噪“活摘”謠言已有十余年歷史,期間謠言幾經變化、不斷“出新”。粗略一數(shù),大致經歷了“蘇家屯集中營”、“兩個大衛(wèi)調查”和“大屠殺”三個階段?!疤K家屯集中營”當時就被國際社會戳穿,法輪功現(xiàn)在已經不好意思再提;“兩個大衛(wèi)調查”僅憑所謂電話調查錄音便得出“活摘”普遍存在的結論,難以讓人信服,不斷遭到質疑,也逐漸被法輪功淡化;2014年2月,美國人葛特曼拋出一本名為《大屠殺》的書,誣稱中國自2000年至2008年間共摘取了6.5萬至12萬名法輪功人員的器官。因這個數(shù)據至今仍被法輪功熱炒,可謂“活摘”謠言的最新版本,有必要進行一番了解。
從臆想到臆想的假設
對這個數(shù)據,起初筆者以為計算過程肯定會非常復雜,但找來葛特曼的大作拜讀一番后,發(fā)現(xiàn)并非如此。該數(shù)據的計算過程非常有趣,不妨與大家分享一番。
在葛特曼的報告中,專門有一章講到他是如何計算出上述數(shù)據的。他這樣寫到,過去幾年間,我訪問了100位來自中國的“難民”,這些人在2000年至2008年間都曾接受過“勞改”,其中包括50位法輪功人員。這50位法輪功人員中有16位聲稱曾接受過可疑的醫(yī)學檢查,他們懷疑或認為這與器官摘取有關。葛特曼經過與這些人交談,發(fā)現(xiàn)其中8人年齡太大或身體太弱根本不適合器官移植的條件(占50%),另外8人則完全符合器官移植的條件,并被不約而同地做了血壓、心電圖、X光照射等檢查(占50%)。他認為給前8個人做體檢顯然是為了掩人耳目,造成體檢是個例行檢查的假象,目的是掩蓋對后8個人符合條件的檢查。上述16個人約占接受訪問的50個人中的30%。
然后,葛特曼根據所謂“勞改基金會”的數(shù)據、法輪功聲稱的數(shù)據及他本人觀察得出的比例,折中估算出2000年至2008年被“勞改”的法輪功人員數(shù)量,最低是120萬,最高可能達到266.6萬(葛特曼只是折中取了個數(shù)字,沒有計算過程)。上述數(shù)字分別乘以30%,得出曾接受過體檢的人數(shù)為最低36萬、最高80萬。上述人員中,由于“虛假被檢查者”和“真正被檢查者”各占50%,又可得出上述被“勞改”人員中“真正被檢查者”(即所謂可能用于器官移植人員)的數(shù)字,最低估計是18萬、最高估計是40萬。
那么在“真正被檢查者”(可能用于器官移植人員)中有多少人“實際被摘取了器官”的呢?通過與被訪者交談,葛特曼認定實際上被摘取了器官的人員約占“真正被檢查人員”的二十分之一(5%),按照這個比例計算出“實際被摘取了器官”的人員數(shù)字,最低應該是9000人。但由于受訪的法輪功人員堅持認為,“實際被摘取了器官”的人員比例占“真正被檢查人員”的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(約為30%),葛特曼把它取為最高值,也就是“實際被摘取了器官”的人員數(shù)量最高可能為12萬人。由于最低值9000人和最高值12萬人之間懸殊太大,取兩者之間的平均值,最低值被綜合為65000人。葛特曼最后的結論是:2000年至2008年間,“實際被摘取了器官”的法輪功人數(shù)為65000-120000人。
Best estimate of Falun Gong harvested 2000 to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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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w
estimat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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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igh
Estimat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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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tal Falun Gong harvested 2000 to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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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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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00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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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Best estimate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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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50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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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綻百出的推理
通過上述破綻百出、臆斷的計算過程,葛特曼好歹給了個結論。其實說白了,這個65000至12萬人被所謂摘取了器官的結論,是建立在對50名法輪功人員的訪問和16名自稱是接受了“非正常體檢”的法輪功人員的想像基礎之上,是根本無法成立的。對于這一點,葛特曼心知肚明,他在本章開頭便講,一個計算模型的建立,僅憑50個隨機抽樣的調查,簡直是個數(shù)字游戲(statistical trifle)。但他又恬不知恥地辯解說,對于戰(zhàn)時狀態(tài)或情報分析來說,50個樣本也足夠了。作者簡介中提到,葛特曼曾為中央情報局提供過相關的資料,難免讓人懷疑葛特曼的背景和其不可告人的動機。
2016年6月22日,法輪功的兩個御用打手大衛(wèi)·喬高和大衛(wèi)·麥塔斯和葛特曼又聯(lián)合推出來一個“活摘”數(shù)字,聲稱中國每年有6-10萬例器官移植手術,器官來源主要是法輪功人員。這個數(shù)字的推出,基本上是葛特曼2014年臆斷數(shù)字的翻版。只不過,2000-2008年的總數(shù)搖身一變成了1年的平均數(shù),2000年至今被摘取器官人數(shù)的總數(shù)累計相加變成了150萬例。葛特曼的變化之快、臉皮之厚,讓人不由地感嘆,六月的天,孩子的臉,說變就變。
假戲真唱的丑態(tài)
從上述“活摘”數(shù)字戲劇性演變過程,不難看出,不論兩個大衛(wèi)也好,葛特曼也好,那些數(shù)字只不過是他們手下任意捏造的把戲,一種千萬別當真的數(shù)字游戲而已。如果誰當真了,誰就腦殘加白癡。
可世界上真有這樣的腦殘加白癡。2016年6月,美眾議院為所謂“活摘”舉行聽證會,美國眾議院少數(shù)反華議員竟然為這個不知變了多少回、不值得當真的數(shù)字背書,無端指責、抹黑中國。國際器官移植協(xié)會前主席、美國哈佛大學醫(yī)學院外科弗朗西斯·德爾莫尼科(Francis Delmoncio)教授出席作證時表示,每年6-10萬例這個數(shù)字不可靠(筆者注:相當于全世界一年器官移植的總量),中國的器官移植運行完全符合WHO伊斯坦布爾宣言原則。上述出于客觀公正和良知的作證,卻遭到了反華議員的人身攻擊,指責弗朗西斯是為中國政府辯護。弗朗西斯·德爾莫尼科事后在美國接受CCTV采訪時氣憤地表示,我覺得應該去質問那些散布謠言的人,是如何算出6至10萬例這個數(shù)據的?應當問問散布這些謠言的人,他們的證據何在?
亞里士多德曾經講過,論證的前提必須是真實的,凡是不存在的的東西根本就無法被認識。無論是李洪志、兩個大衛(wèi),還是葛特曼,造謠成性,顛倒黑白,必將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,成為茶余飯后的笑柄。